姜离忙不迭地闭上双眼,只以眉心处如天眼般的烙痕观察。
那座经过两次激战,便是四品都无法摧毁的堤坝在光明中如同火烛一般,迅速消融,顷刻间,便化为了虚无,空出了一大片空间。
“鱼嘴”······没了。
大股的血浪填充进那片空间,更有一波又一波的洪流自远方汹涌而来,不绝向前。
“鱼嘴”的存在就像是一把刀,将经过此处的洪流分成了两股,使水势大减,而现在,这把刀没了,洪流合一,滔滔不绝地向前,一发而不可收拾。
血色被迅速吞没,水面疯狂上升。
失去了“鱼嘴”,不只是让洪涛不再分流,更让禹王道果的镇水之能难以覆盖此处,无支祁这些日子以来引导的水灾终于迎来了爆发。
明明是晴天,却莫名多出了几缕阴沉,有乌云正在汇集。
洪流的冲刷声越来越响,大片的浊色出现在水中,那是下方的河泥被冲刷的痕迹。
原本有金堤在,就算是洪流再强,也难以冲走河泥,但现在,不光是河泥,就连更下方的地脉都要遭受水气的侵蚀,好在还有其余两处堤坝在······
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,山岳突然开始剧烈震动,闷雷般的声响从地下传来,就好像······地脉在移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