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天权长老还是想试试,他也只能试试。
对方曾经是太学的五经博士,论地位仅在祭酒墨夷陵之下,当年天权长老在太学旁听时,就听过这一位的课。如今两人同为四品,但四品之间,亦有差距。
天权想拖住对方,需要使尽全力,而对方想要拖住天权,那是轻而易举。
有他在此,天权长老走不了。
“晦庵先生,这是一滩浑水,你又何必涉入其中?”天权长老劝道,“朱氏本超然事外,若是因此而被卷入了漩涡,先生又于心何忍。”
“若是早就涉入其中了呢?”
朱晦庵完全不为所动,只淡淡反问一声,然后一边提子一边道:“修身,齐家,治国,平天下,此乃我平生之心愿,为此故,我将不惜任何代价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充斥着决心,也让天权长老身形一震。
在大周,治国是天子的事情,无论是何种学问,都得服务于天子。而朱晦庵这番言语,却是有试图让自己的思想成为方针的意思,这无疑是和现在制度相悖。
也就是说,想要实行他的心愿,首先得将现有制度推倒。不说完全推倒,但大改是绝对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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