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姜离来,天权长老一挑眉,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们两情侣会多腻歪一阵子,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。师侄,太快可是不行的啊。”
明明气质儒雅,结果一开口就带着一点颜色,一下子就从读书人变成了斯文败类。
不过······
姜离看了眼泡茶的女子,倒是有种这才对的感觉。
他和天权长老只有数面之缘,和其徒弟妘秋池倒是颇有来往。就妘秋池那天天逗二师兄的性子,她的师父能正经才怪。
就姜离所知,鼎湖派的长老们择徒,基本都是偏好眼缘的,挑的都是合乎自己性子的徒弟,比如二师兄风紫阳的师父玉衡长老,便是一板一眼的性子。除了开阳长老······
“别人师姐弟朝夕相对,需要吝啬这么点时间吗?”
听到天权长老的调侃,姜离还未说话,妘秋池就一边拿起茶壶,一边不紧不慢地道:“师父与其调笑老六,还不如想想自己吧,你连腻歪的条件都没有。”
正要进一步调笑的天权长老面容一僵,话语都被堵到了喉咙里,憋屈异常。
他这求而不得的舔狗,确实没笑人的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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