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包括道君?”姜离也不回身,语气平淡地听不出波澜,缓缓问道。
既然公孙弃之前不会以本体出手,现在更不会。
这就只是一次谈话而已,也许还要加上一些成年人的卑鄙套路,比如攻心什么的。
身后的虚影果然毫无行动,只有公孙弃轻笑和声音传来,“李伯阳修为高深,‘道莅天下’之神通至今无人能破解,便是当年的我亦是败在他手中。可惜,他心有敬畏,百年前是何实力,如今还是何实力。”
这评价······
姜离觉得这时候加上一句“冢中枯骨”,就够味了。
“觉者呢?”姜离又问。
“觉者乃大觉悟者,本是心无窒碍,可惜当年道君西行,给觉者留下了破绽,大觉悟者也终究是落入了凡流。”公孙弃带着淡淡的可惜之意,道。
“天子,天心一破,人心畏死,可笑至极。”
“业如来因觉者而崛起,他心中也因此而留下了一座难以跨过的大山,那便是觉者。在他与觉者分出胜负之前,心境终究是有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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