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但天君的心思城府可是深不可测,张指玄的心思不一定瞒得过他,甚至天君会舍弃张指玄,可能正是因为察觉到了张指玄的反骨。’
“看来,”姜离微微眯眼,“天君确实另有图谋,你们太平教皆是弃子。而你,竟是心甘情愿。”
‘张指玄可斗不过天君。’
“佛国的观世音也需要对付,师姐应该已经拿下了靖平军的兵权,此时正在赶来,以靖平军来做包夹牵制,配合仙后,也许能将观世音也给留下。”
“这就是知晓必死,死之前还说一通谜语让膈应我吗?”
姜离的心念渐趋平静,已是默认张指玄的想法不会得逞。
对于佛国会插手,姜离和天璇都是有所预料,并做好了应对。只不过他们的应对也最多只是逼退,对于留下对方并无把握。
这位太平教的教主断了一只手臂,半边身子都差点被斩开,又经历了鏖战,身上满是剑痕,鲜血流淌,伤口中流淌着浊气。这还是外伤,在其体内,四肢百骸近乎寸断,经络崩溃,元神都沾染了五浊恶气,且遭了重创。
太平教教徒的狂热,也许在某方面倒是成了塑造黄天的助力。
可在如今看来,天君和黄天就是一体的,张指玄的分开对待并无意义。除非······
张指玄也似认命了般,勉力爬起,如同一个普通人,靠坐在身后的岩壁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