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里了……呀……别碰……呀……痒……大力一点……挖进去吧……痒死人了!”秋瑶忘形地叫,纤腰弓起,迎着云飞的指头,让他能够朝深处钻去。
云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迷人的肉洞,指头围着发情的阴蒂团团打转,他已经发现这里是发作的源头,故意逗起秋瑶的春情,是希望使蛊毒发作,趁机给她祛毒。
“找到了没有……呀……给我……求求你……大力挖两下……痒死人了!”
秋瑶终于按捺不住,使劲地按着云飞的怪手,叫道。
云飞决定放弃了,尽管秋瑶春情勃发,蛊毒还没有发作的迹象,可不想她再受活罪,叹了一口气,于是把另外一根指头挤进去,起劲地掏挖着,另一只手却覆在秋瑶的胸脯上搓捏,隔了一会,秋瑶的身子便发冷似的抖颤起来,接着尖叫一声,便软在床上急喘。
“……蛊毒……毒能解么?”秋瑶还没有喘过气来,便追问道。
“能的。”云飞抽出湿淋淋的指头,左右张望,寻找揩抹的布帛。
秋瑶羞得粉脸通红,随手拿了脱下来的丝裙,挣扎着爬起来,捉着云飞的手掌揩抹着说:“像我这样的女人,纵然治好了蛊毒,还能做人吗?”
“能的。”云飞柔声道:“童大哥不会介意的,你回去便知道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好苦命呀!”秋瑶悲从中来,伏在云飞肩上哀哀痛哭道:“这两年来,我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天呀,为甚么要这样折磨我!”
云飞可不知如何慰解,唯有轻拍着粉背,以示同情,知道秋瑶苦不堪言,却不明白既然如此受罪,为甚么不求一死,了此残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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