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公子……啊……到床上……去吧,啊……这……这会累坏你的!”白凤颤声叫道,双手抱着云飞的脖子,才不致掉下来。
“我不累。”云飞笑道,乘着白凤的身体落下,也往上急挺。
“啊……你……你洞穿人家了……!”白凤触电似的花枝乱颤,却也闪躲不了。
“弄痛了你么?”云飞吃惊地说,原来这一式是春花教他的“风流十八式”
之一,名叫“灵猴上树”,除了春花,他还没有在别个女孩子身上用过,刚才欲焰高涨,急不及待地使出来,此时才记起春花说过,由于女的附身男子身上,全无闪躲馀地,自己又天生伟岸,更是利害无比,纵然春花以迎送为生,也弃甲曳兵,别说是白凤了。
“……不……公子……你……你动呀!”白凤咬着牙关叫道。
云飞正是求之不得,猿臂轻舒,捧着白凤的身子,重张旗鼓,慢慢地套弄起来。
初时白凤只是努力地抱着云飞的脖子,忍受着云飞带来的趐麻,但是套弄了十多下后,子宫里的酸麻,与时俱增,终于耐不住哼唧起来。
哼唧的声音,销魂蚀骨,悦耳动听,使云飞血脉沸腾,一时情不自禁,再次挺腰上刺,起劲地把雄纠纠的鸡巴尽根刺入肉洞里。
“哎哟!快点……啊……不……啊……动呀……啊啊……不成了……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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