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心在前边领路,秋莲伴着森罗王走进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早才开始制炼吗?”森罗王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婢子早上接到通知后,便立即开始了。”秋莲服侍森罗王脱下衣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时候了吗?”森罗王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婢子看过,也差不多了。”秋心揭开床上的锦被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锦被原来盖着一个平头整脸的年青女郎,论姿色可比不上秋心秋莲两女,但是除了一方素白色的丝帕盖着私处外,身上却是不挂寸缕,手脚四马攒蹄般反缚身后,青春焕发的身体,拱桥似的仰卧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郎没有做声,事实是她的嘴巴给布索缚得结实,也不能做声,但是喉头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闷叫,好像吃着莫大的苦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飞看见那女郎玉脸泛起异样的红霞,媚眼如丝,浑身香汗淋漓,乳头鼓涨,盖着腹下的丝帕还湿了一片,心里暗骂,知道她是吃了春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岁,婢子要取阴枣了。”秋心揭开盖着女郎牝户的丝帕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取吧。”森罗王笑道,他已经脱光了衣服,身体虽然瘦削干枯,但是肌肉结实,硬朗有劲,当是武功高手,只有腹下的鸡巴没劲,恹恹欲睡似的,好像没有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郎的下体光秃秃的寸草不生,耻丘好像熟透了的桃子,红霞片片,微微敞开的肉缝里,晶莹的水点却是汨汨而下,云飞眼力不凡,看见女郎会阴的地方残存着少许茸毛,知道她不像芙蓉天生如此,而是给人刮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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