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妾自少沦落烟花,学习如何侍候男人,虽然干得不好,也是懂的。”玉翠莺声呖呖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那儿当婊子的?如何干得不好?”纪光把玉翠拉入怀里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贱妾是从黑石城来的,但是身体不好,常常……常常给人欺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翠垂着头,玩弄着衣带说,自知不像良家妇女,与艳娘研究后,编排了一个故事,勾起纪光的淫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甚么给人欺负?”纪光不明所以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贱妾……不知为甚么……难堪风浪……常常给人客弄得死去活来,好像受罪似的……!”玉翠红着脸说,她可不是做作,事实近日也真的如此,而且整天春心荡漾,只要让男人随便碰一下,便淫心大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”纪光听得血脉沸腾,忍不住毛手毛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上……你……你也要欺负人家吗?”玉翠呻吟似的说,相信第一步该成功了,暗道艳娘说的不错,男人全有潜伏的兽性,更以征服女人为乐,只要投其所好,一定能唤醒他的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怜着你的!”纪光口里说话,手上却扯下玉翠的抹胸,全然不像会怜香惜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上,让妾身侍候你宽衣吧。”玉翠扭动着身体,方便纪光把手探入衣襟里,玉手却往隆起的裤裆握下去,故意惊叫道:“你……你好凶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害怕吗?”纪光起劲地搓捏着粉雕玉砌的乳房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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