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哥,玩多两天也不迟吧?”大狗诡笑道:“卖入丽香院后,我们再要见她可不容易了。”
“那要看她是不是知趣了。”牛哥拔出少妇口中的破布说。
“牛哥,不怕她叫吗?”老陈制止道。
“怕甚么,我们哥儿俩的事,那个敢多管闲事。”牛哥冷笑道:“刚才塞着嘴巴,只是不想她的叫声,打扰我们吧。”
“玉嫂,听到了没有,叫也没用的!”老陈唬吓着说。
“呜呜……你们……你们这些灭绝人性的畜牲……呜呜……不独害死我的丈夫……骗光我的钱。……还……呜呜……我恨死你们了!”玉嫂嚎啕大哭道。
“我们没有骗你呀。”牛哥哈哈笑道:“有钱时,我们可没有难为你的丈夫,这几天没有钱,才请他吃一顿生活,谁知他受不了呢?”
“对呀,生死有命,旧的不去,那来我们几个侍候你呀!”大狗涎着脸说。
“……呜呜……禽兽。……我……我做鬼也不会饶你们的。”玉嫂伤心欲绝道。
“我们怎舍得你死呀!”老陈吃吃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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