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?”秦广王讶然道:“甚么时候你认了汤爷做爹爹的?”
“是呀,我封了她当地狱公主,留在身边侍候,迟些时便会通告天下。”汤仁笑道:“只是我的女儿与众不同,你们甚么时候想干,便尽管干好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秦广王笑道:“那么以后在床上,只能叫哥哥,可不能叫亲爹了。”
“人家甚么时候叫过亲爹?”玉翠嗔道。
“无耻的狗男女!”兰苓忍不住骂道:“你们真是猪狗不如!”
“无耻?你这头臭母狗懂得甚么是无耻吗?”玉翠冷哼一声,脱掉兰苓的裤子,转眼间便把她剥得光脱脱的不挂寸缕。
“好一把大胡子,密麻麻的遮住了骚穴!”秦广王怪笑道:“有人说女人毛多郎也多,告诉我,你有多少个郎呀?”
“还用问吗?从今天起,会数不胜数了!”玉翠格格笑道。
“刮光了吧,这样才能瞧清楚!”汤仁笑道。
“先瞧瞧她的屁眼吧。”玉翠吃吃笑道:“两位哥哥,把这臭母狗的屁股抬高一点,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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