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府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令尊奉大人近来可好?奉公子亲临寒舍,蓬荜生辉,下官不胜荣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奉贤先慢条斯理地答道:“家父公务繁忙,一切安好。”他虽语气平淡,却难掩骄矜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奉贤先之父奉封禹,乃当朝工部侍郎,位高权重,陈知府这等地方小官,自然是不敢怠慢,需得毕恭毕敬,小心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知府连忙吩咐下人上茶上点心,并将先前调查沈府一案的所得,事无巨细,一一禀报给奉贤先。

        奉贤先听完陈知府的汇报,却是不以为然,淡淡地说道:“沈琶乌乃家师门下弟子,如今他既已身故,在下理应前去凭吊一番。不知沈公子的墓地,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知府连忙说道:“下官这就派人去寻白捕头,让他带奉公子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人去寻白练,却回报说,白捕头不在衙门。陈知府无奈,只得亲自带奉贤先前往沈家墓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齐云城北郊,官道旁的一处山坡之上,有一片气势恢宏的陵园,那便是沈家的墓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奉贤先看着沈琶乌的墓碑,心中暗自冷笑:“沈琶乌啊沈琶乌,你这条贱命,竟未死于我手,真是便宜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此番前来齐云城,奉师命调查沈家血案,实则他本人对此事并不关心,倒是痛恨沈琶乌,才特地来沈琶乌慕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奉贤先忽然转头问陈知府:“你识得孟云慕此人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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