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贤先抬眼望去,但见来人肌如凝脂,气若幽兰,容貌竟不逊于阮怜冰,心中不免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听得飞云堡弟子称她为“副统领”,想来此女在堡中地位仅次于王元湖,武功定然不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奉贤先拱手问道:“久闻飞云堡王元湖大名,他在江湖上算是一号人物。敢问这位姑娘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幼筠见奉贤先是金翎庄弟子,便礼貌地回礼道:“小女子文幼筠,忝居飞云堡副统领一职。不知奉公子今日驾临,有何贵干?为何又要与我飞云堡弟子大动干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奉贤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奉家师之命,特来调查金翎庄弟子沈琶乌的死因。经在下多方查探,你飞云堡似与沈公子之死,脱不了干系,更有重大嫌疑。”奉贤先此言一出,火药味十足,分明是故意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幼筠心中暗道:这奉贤先,言语锋利,咄咄逼人,眼神之中,更暗藏邪气,看来并非善类,金翎庄何时出了这等人物?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依旧面色平静,不露声色,语气大方得体:“飞云堡未能护佑齐云城百姓周全,心中实感愧疚。然我飞云堡与齐云城同气连枝,绝不会做出残害城中百姓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又道:“此处并非说话之地,还请奉公子移步前院,稍作歇息。小女子愿闻奉公子高见,也好早日查明真相,还沈公子一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奉贤先上下打量着文幼筠,心中暗忖:这女子年纪轻轻,竟能如此沉得住气,言语之间,条理清晰,滴水不漏,倒也有几分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倒要看看,她究竟有何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奉贤先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此处不宜,那何处才算合适?莫非是姑娘的闺房之中?”他语气轻佻,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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