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虏见文幼筠如此听话温顺,心中得意更甚,将她遮掩酥胸的纤手,自她胸前移开,细细端详着眼前这具赤裸的娇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她肌肤胜雪,吹弹可破,酥胸高耸,曲线玲珑,真个是人间尤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柴虏看得心猿意马,那原本疲软下来的阳物,竟又再次昂扬挺立,雄风重振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说文幼筠,待那泄身之时的快感渐渐消退,方才感到小腹之下,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得眼眶湿润,泪珠在眼角打转,柳眉微蹙,口中轻吟道:“疼……”她挣扎着坐起身来,低头看去,只见身下床单之上,一片狼藉,尽是方才交合之后留下的淫液,更有丝丝血迹,漂浮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娇嫩的花唇,此刻已是红肿不堪,更有白浊的阳精,自花唇之间缓缓流出,污秽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柴虏见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,心中不但没有些许怜惜,只是更加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想起一事,便起身来到桌边,取过一个两寸见方的小盒子,回到床边,对文幼筠说道:“愚兄一时疏忽,竟忘了此事。这盒中乃是一味药膏,孤丹说此药可缓解女子破瓜之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幼筠闻言,伸手拭去眼角的泪珠,轻声道:“无妨。”她正欲伸手去接那药膏,柴虏却说道:“还是由愚兄来吧。”说罢,他便打开盒子,用手指蘸取少许药膏,涂抹在文幼筠红肿的花唇和蜜穴入口处,轻轻揉搓,直至药膏均匀涂抹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幼筠只觉那药膏清凉舒爽,小腹之下的疼痛,也减轻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柴虏忽然说道:“妹妹那小穴深处,药膏难以涂抹均匀,还是用愚兄的肉棍,将其送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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