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霁徐徐道:“凌天门虽也如龙隐教一般,几乎在江湖上消声灭迹,然其昔日门徒,有些已改头换面,换了新身份,重新在武林中出现。”
阮怜冰柳眉微蹙,不解道:“师父言下之意是……”
宋寒霁道:“近来洛城银库失窃,那凶犯武功超绝,又有备而来,竟被他逃脱而去。近日又得消息,此人正前往秭归。”
阮怜冰秋波流转,问道:“据弟子所知,洛城距秭归甚远,何不在半路截击此贼?”
宋寒霁摇头道:“往时,秭归曾有凌天门一分舵在,虽说如今已绝迹,只怕他们死灰复燃。我们猜测,凌天门中有旧部潜伏在秭归城里,故此未作行动。”
阮怜冰又问:“这位盗取银库的凌天门门人,是何模样,姓甚名谁?”
宋寒霁沉声道:“是个男子,姓朱名所游。”
宋寒霁捋须又道:“为师与你提起这朱所游,乃是要冰儿你走一遭秭归,将他生擒活捉。若是朱所游与凌天门残余势力会合,那却是最好不过,正好是个将凌天门连根拔起的好机会。”
阮怜冰闻言,秋波微抬,毫不迟疑道:“冰儿领命,在所不辞。”
宋寒霁见她应得爽快,不觉点头赞道:“你天资聪颖,武艺又远超同辈,实是此去秭归的不二人选。为师再寻一人与你同去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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