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密但可控的快感不至于弄得她昏昏沉沉,轻喘间她蓦地升起几分开玩笑的闲心,抛回一个类似的问题:“你觉得我的技术怎么样?”
愣了须臾,顾晚渊按下因温吞起落而滋生的欲火,绽放出略带羞赧的纯洁笑容:“师尊自然是最厉害的。我很喜欢和师尊一起。”里面又紧又热,温柔将他完全裹住,这般永不分离的亲密相连让他魂牵梦萦、食髓知味,只想被她垂怜,与她共堕极乐。
当然如果能全塞进去就更好了……眼巴巴地望了她一眼,他终究不好意思说出口,继续压下烧得他难受的滔天情欲,锦衾几乎要被他抓破。
后知后觉自己一时鬼迷心窍说了什么,晏非玉暗自唾弃自己为师不尊。
问这个问题着实没什么意义,反正她做什么他都会夸赞。
不过看到男人欲说还休的眼神,她还是决定再努力一把。
抽出去一部分湿漉漉的柱身,她忍下仿佛要将自己劈开的硕大,做足心理准备后直接完全坐下去。
……她后悔了。
有些粗暴的动作带来难言的酸麻与胀痛,她哆嗦着发出几声似哭的低泣,整个人脱力似的趴到他身上,被顾晚渊眼疾手快扶住,半搂半抱地吻了吻唇角,另一手摸上她挺立的花核缓解不适。
“对不起……师尊疼不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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