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大人。”宁瀚拱手,裴朝隐回礼。
宁瀚未提及方才威逼怀钰之事,“雪路耽搁了些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他先前是寻行圊的理由出去的,毕竟臣子总不能在天子寝宫行圊。
宋辑宁并未怪罪,“可否知晓朕为何非让你今夜入宫?”手中墨玉所制黑棋子举起。
“请陛下明示。”宁瀚颔首。
宋辑宁沉声,未抬眼看两人,眼眸专注棋盘,“宫中消息近日不免,流传于外,朕要你这两日住在宫中,入夜与裴卿再去重新将四处巡视守卫调换,加固宫中防备,不任飞鸟走卒逃出宫内分毫。”说完便下黑子堵住白棋最后一条出路。
“是,臣遵旨。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宋辑宁看着棋盘,若有所思,不过两年,羌国便又开始有所行动么,亦或者是南夏,常年虎视眈眈,戎翟当年被怀钰出计重创这些年应该是不会有所行动的。
“宁瀚,朕不喜有人对纪怀钰任何不敬,无礼,你可明白?”宋辑宁语气平静,却深厚威压。
宁瀚立刻垂首作揖:“陛下恕罪,臣方才是一时失态,望陛下恕罪。”虽说曾与宋辑宁是挚友,如今身份悬殊他是洞彻的。
“邹荣已为你二人安排好居所,便让他带你二人过去罢。”宋辑宁摆手示意两人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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