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钰是被宫道铲雪的声音吵醒的,“不去,你们都出去。”此刻清醒些寝殿门大开,照进光亮,她实在不适。
连书忙拉着阿云出去了,“姑娘身上不舒服,你去回了皇后娘娘罢,就说是…”连书一手挡住,偏向阿云耳畔。
岁末年关,宫庆华年。
傅霓旌独自坐于长乐宫的暖阁之中,窗外寒风凛冽,殿内暖意融融,此刻身着一袭云纹锦裙,发髻高挽,比平日素雅不少。
她今晨原是差了宫人去倾瑶台传召,命怀钰来长乐宫商议除夕家宴事宜的,帮持中宫亦是后妃职责,她是不可推脱的。
偏生怀钰赖床不起,还借口天癸之日,身子不利推脱,原以为她有位份后,脾性会收敛些。
傅霓旌其实并未把怀钰那两次同她说的话放于心上,所以对怀钰获封位份之事并无任何怨言。
除夕家宴,阖宫上下无不重视。
傅霓旌亦是头次操持这等家宴,未曾想宋辑宁会将筹备之事全权交予她,她道不明是否是信任,却是实打实的中宫之责。
她倒还真是为难,原本是想寻怀钰给给她建议,怀钰在宫中生活数年,对这些必是知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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