讯息发出去後，他站在校门口，望着夜sE，心里却有点不安。他知道，最近自己回讯息的时间越来越晚，甚至有时候只回几句，就又被事情打断。
这样的距离，正在悄悄改变他们的节奏。
——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林妍看到顾泽的回覆，松了一口气，却又有点说不出的情绪。
「没关系，你忙吧。」她回覆得很简短。
顾泽盯着那几个字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他感觉得出来，林妍的语气不太一样。
「妍妍，你是不是不开心？」他直接问。
这一次，林妍没有立刻回覆。
她看着萤幕，心里有很多话想说，却不知道该怎麽开口。她不想变成那种一直抱怨的人，也不想让顾泽觉得压力更大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慢慢打出一句话：
「没有啦，只是有点不习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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