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像是忽然被鱼骨划破了喉咙似的沙哑,本来就大的眼珠更像是要凸出来一样吓人。
她难以置信发疯一般嘶吼尖叫,“你凭什么说这句话?不过是一个猎户而已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?有一个正头娘子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,你有什么资格纳妾?”
傅玉清面色一沉。
她张口就要训斥傅晚莺,旁边一直做壁上观的掌柜倒是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。
“我说这位小娘子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劲乐,裴兄弟虽然是个猎户,可来咱们这也才半载多呢就能自己买马车,这平日里也是一直吃米面,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。”
他顿了顿,忽又鄙夷地看了一眼傅晚莺身旁的陈粮。
“倒是小娘子你这做妾的拿了陈粮来换银子,一看就是日子过得不好,怎么还能厚着脸皮说别人呢。”
掌柜这话是好意,也有点存心。
这裴猎户虽然平日里话不多,可每回来买米面花的银钱可都是实打实的呀。
再看看这马车,没个二十几两银子置办不下来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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