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若不是傅晚莺自己非要从中挑拨让那书生为她出头,那书生也不至于让老母去借钱,最终沦落到这个地步。
她付过银子转身看着身边的高大男子。
裴晦朝她伸出手,“上车了?”
傅玉清轻轻吐了一口气。
傅晚莺自己选择了今日,而她也有她的选择。
那还有些疤痕的纤细手掌轻轻搭了上去,傅玉清语气里带着一丝平静。
“我们走吧,夫君。”
裴晦眼睛一亮,哪里还有心思去注意地上哀嚎的疯女人?
他心里狂喜。
媳妇又喊他夫君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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