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小娘子可曾听说过,这心病还须心药医?”
傅玉清闻言脸上终于微微一变。
林大夫见她模样也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不错。
这小娘子既是罪臣之后那便是在流放路上吃了不少苦头。
原是高门里精心教养的贵女,一夜之间却过着连寻常百姓都不如的日子还接连奔波数月,身子骨自然亏损许多。
只是这身子上的毛病静养吃药便能医治,可这心神损耗才是最为难治。
他行医多年,自然知道这心病若是不去,这便再是如何吃药亦会百病缠身。
只这一点,就着实让他有些为难了。
林大夫心中所思所想,傅玉清何其聪慧?
她只数息就明白林大夫顾虑何在,心里对这位林大夫倒是生出几分敬意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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