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次砸窗户,冻死了两盆兰花,一盆作价三十块钱,这就是八十块钱。”纪元海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成才失声叫道:“这么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精心养到过冬的兰花,能不贵?”纪元海问道,“你刚才都能拿着塑料花给我开价二十,我现在给你开价三十,不夸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夸张是不夸张——可这就八十块了啊!”赵成才心疼不已地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们铺子造成损失,你偷着乐,我们损失越大你越高兴;回头给你报账赔偿,你哭丧着脸,感觉钱太多了?”纪元海冷笑:“你们爷俩别手贱,安安生生地做你们的生意,能有这件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成才有气无力:“行,行,八十就八十,我认了……我掏钱,行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元海淡淡说道:“你急什么?这不还有第一次的情况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成才的心里面咯噔一下子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还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,你们趁着过年时候砸坏了我们铺子窗户,足足三天,铺子里面所有不耐寒的花草全死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元海说到这里,赵成才的酱紫色脸庞已经变得有点发白,嘴唇不断哆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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