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#第十五章：第一次一起回家
周末傍晚的公车空落落的，引擎发动时带着老旧金属的震颤声。许念安本能地走向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，那是她最习惯的角落。程予衡随手将相机包搁在空位上，自然地坐在了她身侧——靠走道的位置。
他把靠窗的、能看见风景且相对安静的空间留给了她，自己则像是一道屏障，挡去了偶尔上车的乘客目光。
「累了？」程予衡侧过头看她，黑sE的连帽衫让他看起来少了一点摄影师的锐利，多了一份大男孩的乾净感。
「还好……只是觉得老糖厂的那些窗花，b我想像中还要美。」许念安把头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「谢谢你带我去。」
「是我该谢你。那张光影与铁锈的构图，如果没有你站在那里，那张照片就没有灵魂。」程予衡的声音低沉，在空旷的公车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许念安没说话，只是看着窗玻璃上映出的他的倒影。公车经过一段颠簸的路面，许念安的头重重地磕在了玻璃上，「咚」的一声，疼得她缩了缩脖子。
程予衡几乎是反SX地伸出手，掌心抵在了她的额头与车窗之间。
因为并肩而坐，他的手臂需要微微跨过她的身前，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。许念安能闻到他身上那GU淡淡的、像森林雨後的清香，那是一种乾净且让人安心的味道。
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，带着一点点乾燥的热度。许念安愣住了，视线撞进他那双清冷却在此刻显得无b专注的眼睛。
「靠着我的手。」他没有收回手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命令，眼神却柔和得一塌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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