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荔知道,她不接的话,那么刘娟会一直打。
她起身,低声道: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乔林比了个OK。
沈荔走到卫生间里,摁下接听键,抿了抿唇,喊了句:妈。
“哎哟,我可担不起你这句妈,”刘娟刻薄的语气在电话里响起:“如果不是我找你要工资,你今天就打算不给了是吧?”
沈荔道:“没有,我只是这个月生病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忘了给钱。”刘娟非但不关心沈荔,还在继续说:“我还以为你去读大学赚大钱,没想到个月才三千块,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去读大学,你倒好,闹死闹活,早知道这样还读什么?出去学个技术就行了。在老家技术活赚的都比你多......”
刘娟还在喋喋不休,从小埋在骨子里的恐惧令她不敢挂断电话,她了解刘娟,挂断电话后,必然就是再打,直到她把这口怨气撒出来,才罢休。
沈荔也不回话,因为深知回话没什么好结果,只会加重刘娟的怒骂。穿着大衣单薄肩膀靠在卫生间冰凉的墙面,左耳进右耳出听着刘娟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的指责,很忽然的,她想起温夫人和温汐。
温汐看上去和她同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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