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说出口,他才觉得有些荒唐。
不会。
他似乎忘了来这里是做什么的。
又似乎忘了在楼下吸烟的挣扎,做足准备,没想到上来还是说不出口。
他少有如此耐心,或许是眼泪的触动,只安慰她:“梦都是相反的——”
她明明是伤心难过的,却又立刻反驳,少有的认真:“不管梦是相反的还是不相反的,我不可能不要你——”
她误解了他的话。
她以为他说的是她不要他,而不是他不要她。
“我是说,”方淮序这次是自己回答,而不是潜意识先替他做了决定,他捧着她的脸,强势抹去她的泪,喉结咽动道:“我不会不要你。”
他不会不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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