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淮序接过没拆开,目光却始终留在那封密封的信上。沈荔其实不介意他拆不拆,因为她了解他,并非是那种能够提供情绪价值的,想要让他迫不及待的拆开礼物,那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可她偏要和他作对似的,偏不拿那封信先道出原委,而是拿起平安符递给他。
“这是你的第二个礼物,是临时想到的。”
她说完,却引得他好奇。
“你每次都来上海找我,虽然只有两个小时,但是也是漂洋过海的,”所以,沈荔临时想要给他求平安,“我希望方先生戴着这个平安符,以后都出入平安,心想事成。”
她轻轻的将平安符递给他。
带着虔诚的祝福。
他接过,虽轻却又沉甸甸的。
他看了她眼,喉结咽动,似要开口却又沉默,目光最终又看着那躺在茶几上,单薄的纸张。
他难得对某样东西好奇。
沈荔顺着他目光看去,他就像是要窥探她的天窗,而她有些话,始终要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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