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羽落点点头:“确实。感觉很厉害的样子。”
季回澜笑笑:“是啊,但负有盛名的同时,免不了被许多人挑剔。比如就总是有人说,他鲜少出门,其实是早已江郎才尽,盛名之下其实难副,怕被人揭穿,所以才天天躲在门派里。更有甚者,有人说他十二岁一战成名的那一次,本就是抢了其他人的功劳。”
“嗯……站得高了,被很多人看着,确实会有人盼着他忽然掉下去。”
“是啊,然后就是前些日子的仙魔大战了。他被反噬受了重伤,又被魔宗掳了去,从这时就开始有人说他是因为心虚,才自个儿跑掉了。至于被魔宗掳走,只是玄昭门挽尊的借口。”
季回澜笑了笑,神情有些苦涩。
“然后就忽然冒出来很多人,开始就他被打成重伤这事肆意嘲讽,说他雨点大雷声小,一直被玄昭门天材地宝地养着,被一堆称赞的话供着,结果也就那样,十年磨一剑,刚出就被折。”
崔羽落心想:这……虽然有点惨,但确实有点塌房的感觉。
“然后玄昭门当时也没有回应什么,这也不好回应,只能悄悄地派人去魔宗找,也找着了,还顺带着救下了一些被魔宗抓走的人。”
崔羽落有些困惑:“为什么说……不好回应?”
季回澜耸耸肩:“怎么回应呢?要么就是说确实是他近年来懈怠了,不够努力,辜负了一众仙门同道的期盼,今后一定会好好管束,让门中弟子都好好练功。要么就是说,哎呀,那是个误会,大家看错了,被打成重伤抓走的不是他,而是其他弟子。至于他本人,其实已经金盆洗手退隐江湖,找人结婚生子,去过‘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’的日子了。为什么之前大家不知道呢?当然是因为他低调啊,高调地宣布金盆洗手和没洗差不多。”
“你方才说,当时没有回应,意思是后来回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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