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弟弟这话,插心窝子了一下,白浩然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神经粗,很快就把注意力,放到其它事情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白浩然拿起一块腊肉,轻轻嗅了一口,那股子独属于腊肉的香气,顿时窜入他的鼻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浩然只觉得腮帮子里,在迅速分泌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肉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快忘记了,上一次吃肉,究竟是在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去年过年时候,那顿酸菜炖排骨?

        说是排骨,其实也就这么说说,几乎都是一些骨头,已经细小到根本夹不起来的肉沫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这样,在想起那顿饭的时候,白浩然甚至有一种错觉,感觉自己的哈喇子都要流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无法想象,这么一块腊肉,做成菜,究竟会有多么好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只不过是一闪而逝,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