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风听到这话,却是摇了摇脑袋,“姥姥,话不能这么说。这屋顶破成了这个样子,大冬天的,还往里漏风,我一路走过来,感觉就算是在农场里,那也是少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听到苏清风说这话的时候,胡萍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外孙啥都好,就是讲话太直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话又说回来,苏清风要不是把他们当一家人,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?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胡萍心里反倒更加舒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得苏清风继续道,“姥、姥爷,你们都是过来人,恐怕也知道,虽然现在这个年头,穷就代表着光荣。但不单单只是有钱,意味着引人注目。太穷,照样引人注目啊。咱们只是翻新茅草屋,在房顶上,盖上新的茅草,又不是说要弄个青砖大瓦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风说这话,并不是无的放矢,而是一路走来,他确实发现,农场里的绝大多数人家,都是茅草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房顶能破烂成姥爷家这样的,只怕还是农场里的独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姥和姥爷都不说话了,苏清风心里一松,知道他们这是默认了自己的做法,他把最后一个饺子塞进嘴巴里,然后囫囵咽下,最后又一口气喝了一大口酸汤,那架势,颇有一种云卷残云的感觉,但是和旁边的大舅二舅比起来,苏清风的吃相,都变得斯文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擦了擦嘴巴,然后又一幅很自来熟的样子,绕着这个家徒四壁的屋子,开始转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姥和姥爷家的房子,是土胚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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