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一个婶子在心底念叨这种话,就连其它人,也默默念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风听着这些话,一时之间,只觉得吹捧太过,就连他的脸皮厚度,也有些承受不了,赶紧找个机会,换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叔,你先想想,这去省城,咱们总不可能所有人都去吧?你和支书,也不可能都去省城,村里总得留人照看。万一又像上次那样争水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道理,老支书和大队长都懂,在他们商量的间隙,苏清风就已经在走到苏四卫旁边,一拍他肩膀: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我有事跟你说,先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今天干活也干的差不多了,苏四卫手都有些微微发抖,他脱下儿子给他买的劳工白手套,没有嫌弃上面的灰尘和泥土,微微拍了拍,抖落下尘土后,才有些宝贝地往兜里一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儿子给他的!

        他弯腰的时候,不知道从哪里折了一根狗尾巴草,故意在苏清风脖子上挠了挠,苏清风就这么看着他,眼神很嫌弃:“都多大的人了,还玩这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四卫把狗尾草往嘴里一塞,斜斜地叼在嘴里,双手抱在脑后,有一股懒洋洋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斜眼看向苏清风,父子俩的眼神中,都有着相同的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