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瑟芬妮在冥界住了五天了。
五天没有yAn光,没有花香,没有风吹过头发的感觉。但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。冥界不是地狱——地狱是塔尔塔罗斯,那是惩罚坏人的地方。冥界只是……安静。一种让她的心也慢慢安静下来的安静。
她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。
她住的那个房间,每天“早晨”都会有新的水放在床头。水是凉的,但不是从冥河里取的——冥河的水不能喝。这水有一种淡淡的清甜,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下泉眼里打上来的。波瑟芬妮喝了一口,觉得b自己在地面上喝过的任何水都要纯净。
她不知道是谁放的。影子仆从不会做这么细致的事。她猜是黑帝斯自己。
有一天她故意起得很早,把门开了一条缝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。但她看到远处那个高大的黑sE身影正转过拐角,长袍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像一只被惊动的蝙蝠。他的脚步很快,快得不像是正常的走路,更像是……逃跑。
波瑟芬妮靠在门框上,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。
他在逃跑。冥界之王在她的门口逃跑。
她开始刻意早起。
不是因为她喜欢早起——她在地面上最喜欢的就是赖床,yAn光晒到PGU都不想起来。但在冥界,早起变成了一件有趣的事,因为她能听到走廊尽头传来的那声极其轻微的、几乎不存在的脚步声。
他以为自己没有声音。
他错了。
冥界太安静了,安静到一片羽毛落地的声音都像一声惊雷。黑帝斯的脚步确实很轻,但波瑟芬妮的耳朵b他认为的要灵敏得多。她能听到他的长袍拖过石头的沙沙声,能听到他在门口停下的那一瞬间呼x1的变化——他会屏住呼x1,好像怕自己的气息会透过门缝吹到她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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