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静荷顿时讪讪起来,过了片刻她看着正在剪窗花的婆婆,“妈,五妹这腿伤了也有三个月了,体育局那边就没给个说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又看向云露,“五妹啊,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啊,要我说你就该回体育局去,你这腿是训练的时候受伤的,就该他们负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嫂的意思是撵我走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露放下筷子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包静荷立刻讪讪一笑,“瞧五妹说的,我哪儿是这个意思啊,我还不是为了你好,你要不去闹,领导保不齐就把你给忘了,这哪儿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绘梅手里动作不停,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老二媳妇啊,你要是闲的慌,去把我和你爸的棉袄拆洗了去,快入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包静荷脸色一僵,“妈瞧您说的,我这也是关心五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知道你是好心,去拆洗棉袄吧。”崔绘梅不跟她多说,犯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包静荷没讨好,脸色也不好了,嘟囔着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露看向崔绘梅,崔绘梅将手里剪刀一扔,“这是看你三个月没去上班着急了,缺心眼儿的玩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露心里也不是不委屈,自己九岁就被选拔进了市队练习田径,这些年一年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,入队练习不但不要学费还给津贴,小时候除了留下零花钱都是交给爸妈,等到十五之后,崔绘梅同志主动提出不要她钱,但是云露还是一个月给爸妈三块,就当是偶尔回家的伙食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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