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军这小子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的,但是终究只有十六七岁,被拷在座椅上,坐在真言凳上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心里打鼓。
简英华看到他心虚还要强壮镇定的样子笑了下。
“黎军啊,咱们都打了多少次的交道了,我不一点点问,我一口气说。”简英华说着翻开小本,上面记录者黎军的斑斑劣迹。
越说,黎军越心虚。
念完后,简英华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,“黎军你现在还未成年,再加上你爸爸的面子,没人给你动真格的,但是还有一年,一年后你就十八了,等那时候你想去篱笆子里给你爹丢人吗?”
黎军张了张嘴,终究没说出来话,简英华又问,“我今天看在你死去的父亲的份儿上最后一次问你。
你为啥要这样做?别跟说你就是由偷隐你不偷东西心里痒痒。说真话!”
黎军被今天的架势给吓到了,犹豫了半天,哼哼唧唧的开口。
“我就是想让我妈离婚!我要是犯事了,她就得管我,管我她就没有精力跟姓周的过日子,早晚得离!”
这理由简直是离谱到家了,云露真是想不明白,“你妈再婚后虐待你了,还是你后爹虐待你了,你是烈士子女,要是有人欺负人,我们第一个不答应!”
黎军低下头,“倒是也没有虐待我,反正、反正我就是想让他们离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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