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早就不在了呀。
陈小弟还愣在原地,久久回不过神,他抬头看陈静姝,委屈地喊了一声:“二姐——”
他闯祸了吗?他做错事了吗?为什么不让他去了?
明明昨天太婆对他很好的。
小小的男子汉头一回感受到了自尊心受到了深深的伤害。
他不知道什么叫嫌弃,但他感觉自己被嫌弃了。
陈静姝从平头车上跳下来,摸着他的头,她感受到了他的受伤,可是她无能为力。
小孩子哪有能力做选择呢,小孩子都是被选择的。
从头到尾,也没有任何人问过她,愿不愿意去沈府给人做伴读啊。
这大概也是这个时代家长的特点,他们负责谋划认为对孩子最好的路,孩子要做的,就是执行。
她唯有轻声叮嘱弟弟:“你在家好好练字,还要教大姐,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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