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真是知子莫若父,卑职才来,陛下就知道卑职为何而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宁乐呵呵的起身,说道:“昨日酉时,礼部右侍郎欧府之内忽生变故。一宵小之徒,潜踪匿影,悄然侵入了欧府大院之中,掳走了一名女客。卑职部下探查后,才知道那贼人掳走女客,竟是为了引欧大人出城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德皇帝原本还怀着看乐子的心态,可听了钱宁的话后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神情凝重的问道:“朕的欧卿可有受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昨日欧大人在宫中开会,戌时四刻才离开的。”张永立即开口道:“是以欧大人应该没遇见这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如此!”钱宁也立即点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德皇帝听闻此言,又坐了回去,神情立马放松了下来:“那就好,只要欧卿无事便可。不过宵小之徒竟然能潜入大臣的家中,还掳走了人。钱宁,你锦衣卫都是吃干饭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宁神情一呆,干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!

        他赶紧跪倒在地,果断认怂:“锦衣卫办事不利,请陛下恕罪!只是那贼人不一般,在江湖上号称‘天下第一’!锦衣卫高手未参与巡逻之事,才让其潜入欧府之中的。听闻他约欧大人,就是为了比武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下第一?没见过世面的人,还真是什么都敢吹嘘啊!”正德皇帝有些好笑,他点了点钱宁说道:“自己下去,领三十大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,叩谢皇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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