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圭摸着胡须问道:“日前,裁掉的老弱病残近八万,花出去四十多万银子,户部拿得出这笔钱?”
“因为这次京营整治花的都是内帑的钱,所以文官才没多大动静。”
朱麟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京营整顿下来,没个数百两银子是办不成的。”
陈圭一边思索,一边说道:“陛下抄了刘瑾的家,数百两倒是拿得出来,可陛下不是在扩建豹房么?”
“这就无从得知了不过上个月,陛下把仁寿宫皇庄和清宁宫皇庄交给了鸿胪寺打理”朱麟叹了口气,有些想念刘瑾那个死太监了。
虽然那个死太监在的时候飞扬跋扈,别说他了,就算他爹成国公朱辅也是说怼就怼。
但有一说一,只要给钱,那死太监什么情报都敢卖,哪像现在的张永,一点消息都不泄露出来。
“现在这五百武官会全力配合仇钺办差,我等该如何是好?”吴世兴见两人越扯越远,便出声询问道。
“让郑富田去挑拨一番,搞出点动静来。”
朱麟思索了一阵,缓缓开口道:“吴侯爷去见一见兵部尚书·何鉴,只要他愿意与我等配合,我等便愿意助他成就于少保之事。”
陈圭听闻此言,微微皱眉说道:“大公子,这话托大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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