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摄政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幼鱼是被一阵清凉的触感惊醒的。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上,某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殿下,正赤着JiNg壮的上半身,手里拿着一瓶通透的玉露膏,动作生疏却极其专注地……往她腰上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嘶——」沈幼鱼倒x1一口凉气,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缩了起来,「王、王爷,我自己来,我自己来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动。」萧戾磁X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晨间特有的沙哑,X感得让人耳根发烫,「昨晚沈馆主哭着喊着说这是严重工伤,本王身为雇主,理应提供售後补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幼鱼老脸一红,脑子里飞速闪过昨晚那些「高难度科研」画面,顿时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补偿归补偿,但王爷您这手……能不能别老往那儿滑?」她羞愤交加地按住萧戾那只不安分的大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幼鱼。」萧戾停下动作,翻身将她搂进怀里,深邃的目光锁定在她红肿的双唇上,语气带着一丝自豪的促狭,「现在量清楚了吗?到底有没有误差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量清楚了,量清楚了!」沈幼鱼头点得像拨浪鼓,「王爷您不仅没有隐疾,您简直是天赋异禀、长命百岁、气吞山河……咱们能别再提那根皮尺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萧戾低低地笑了一声,在她额头印下一吻:「起床,进g0ng。皇祖母昨晚可是等了一夜的捷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幼鱼哀鸣一声,试图用被子蒙住头:「我能请病假吗?腰间盘突出,医生建议静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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