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庆朝,景仁四年秋。
摄政王府的上空盘旋着一群喜鹊,而寝殿内则盘旋着沈幼鱼那足以掀翻屋顶的惨烈咆哮。
「萧、戾!你这个大骗子!你说生孩子不疼的!你说你是战神能保佑我的!我信了你的鬼话——啊!!!」
沈幼鱼揪着床单,汗水浸Sh了红发,那张平时能把Si人说活的嘴,此刻全用来问候萧戾的祖宗十八代。
萧戾正跪在床边,堂堂摄政王,此时脸sE惨白得b产妇还难看,一只手被沈幼鱼抓得鲜血淋漓,却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。
「鱼鱼,乖,本王在……本王错了!本王发誓,以後再也不敢深耕了!咱们就生这一个,生完本王就去把自己阉……不对,本王就去吃斋念佛!」萧戾的声音都在发抖,眼眶通红。
「哇——!」
随着一声清脆有力的啼哭,大庆朝最受瞩目的「金疙瘩」终於落地了。
接生婆喜极而泣:「恭喜王爷!贺喜王妃!是个小世子!这嗓门、这根骨,简直是王爷翻版啊!」
沈幼鱼虚脱地躺在枕头上,看着那个被洗乾净、包在红肚兜里的小脸,心里刚涌起的一点母Ai,在看到那孩子傲娇的小眉毛时,瞬间烟消云散。
「完蛋了……」沈幼鱼喃喃道,「这眉眼……简直是又一个萧戾。我的腰,这辈子是彻底没指望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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