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沈幼鱼觉得自己不是在摄政王府醒来的,而是刚从一场长达十二小时的高强度马拉松终点线被抬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萧……戾……」沈幼鱼闭着眼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戈壁滩上走了三天的旅人,「你要是再敢碰那根皮尺一下,我就……我就把它绞碎了喂鱼!」

        身侧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。随即,一个带着薄茧的大手熟练地覆上她那把几乎要断裂的老腰,掌心带着一种安抚X的热度,缓缓r0Un1E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夫人,本王昨晚是在刻苦钻研。毕竟皇祖母和皇兄都等着看成果,本王身为大庆战神,岂能让他们失望?」萧戾坐起身,长发散在宽阔的肩头,那GU子餍足後的优雅劲儿,看得沈幼鱼又想流口水、又想咬Si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钻研?你那是钻研吗?你那是暴力拆迁!」沈幼鱼翻过身,看着床头那本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《生子秘籍》,悲愤交加,「这上面的招式,哪一招是碳基生物能做出来的?那一招倒挂金钟,要不是我腰上有这条暖神玉带撑着,现在你就能直接给我办席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萧戾挑了挑眉,眼神里带着一丝邪肆的玩味。他倾身靠近,鼻尖抵着她的,声音低哑得让人心尖发颤:

        「夫人谬赞了。本王觉得,那招深山采药,夫人的配合度就极高,尤其是最後那一刻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闭嘴!不准回忆细节!」沈幼鱼赶紧捂住他的嘴,老脸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救命!这男人自从开了窍,简直是把战场上的战略战术全都搬到了床上。什麽迂回包抄、长驱直入、釜底cH0U薪……老娘这把老腰,简直成了他的演兵场!】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两人腻歪(单方面调戏)时,门外传来了老管家那种「我什麽都没听见但我不得不报」的尴尬嗓音:

        「王、王爷,沈夫人。g0ng里……g0ng里又赐下东西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幼鱼虎躯一震,猛地坐起来:「什麽?又是秘籍?还有完没完了!皇上这是在Ga0批发吗!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