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於,到了大庆朝举国欢腾的日子——摄政王萧戾,迎娶一品诰命夫人沈幼鱼。
这场婚礼的规模,简直是把「壕无人X」四个字刻在了京城的城墙上。从王府到红娘馆的十里红妆,铺得连麻雀都找不到地儿落脚。皇上亲自当证婚人,太后笑得合不拢嘴,甚至连边疆种土豆的陆舟,都托人送来了一袋……心形土豆,祝鱼鱼新婚大吉,腰力长存。
沈幼鱼坐在那顶由十六人抬着的、镶满了东海明珠的龙凤花轿里,脖子上顶着重达十斤的纯金凤冠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【这哪是结婚啊,这分明是负重越野训练!萧戾,要是今晚你不给老娘整点高质量服务,这KPI我说什麽也不结算了!】
喧嚣了一整天的繁文缛节,终於在夜幕降临时安静了下来。
摄政王府寝殿,红烛高照,喜气盈盈。沈幼鱼坐在那张铺满了红枣、花生、桂圆、莲子的喜床上,感觉PGU被硌得生疼。
「嘎吱——」房门被推开。
萧戾身着正红sE描金喜袍,衬得那张冷峻的脸多了几分妖冶与g人的热度。他手里拿着一杆白玉秤杆,一步步走向沈幼鱼,每一步都踏在沈幼鱼狂乱的心跳上。
「夫人,本王来……掀盖头了。」萧戾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酒JiNg浸泡过的微醺,撩人得要命。
秤杆轻轻挑起红绸,沈幼鱼那张被妆点得倾国倾城的俏脸露了出来。她眨了眨眼,看着眼前帅到天际的萧戾,嘴贱的本能又上来了:
「王爷,这秤杆挺白挺长的,就是不知道……b起臣妾那根皮尺,测量JiNg准度如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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