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,不堪一折的玉颈。
李频见收回目光,一息稍顿,又讲:“回去歇着吧,晚上再来侍奉。”
薛似云抬起头时,已不见陛下身影。她将碎发拢到耳后,扯了一下唇角,美色当真是一把利器,不见血,刀刀致命。
刘恩学走进来,笑眯眯道:“薛娘子,我送您回房歇息。”
薛似云问:“不送我回教坊吗?”
刘恩学摆摆手,乐呵道:“薛娘子,你往后都不必回教坊了,就住在长思殿。”
这个局面是薛似云未曾料到的。
她跟着刘恩学来到偏殿的一处屋子,柳三姑领着忍冬已经等候多时了,她向着刘恩学行礼,末了,又朝着薛似云一礼。
刘恩学点点头,侧过脸叮嘱道:“薛娘子好生休息,夜里做好准备,随时候召。”
屋门刚阖上,柳三姑如同炮仗一般炸了起来,咧着嘴夸她,连身份都忘了,“我的儿,你这回可是给娘挣脸了,往后数不尽的荣华富贵都等着你呐!阿弥陀佛,菩萨保佑,我总算是熬出头了,熬出头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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