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什麽都不用道歉。」Maxim打断她,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,「这件事迟早会发生。从我决定去找你的时候起,我就知道。」
「你去找我?」苏婉君捕捉到了关键词,「你什麽时候「决定去找我」?」
Maxim沉默了两秒钟。
「国王节那天晚上。」他说,「我让人去查了你的自拍杆,找到了你的直播帐号。我看到你在曼谷泼水节的影片,你被泼水的时候笑得像个疯子。我看了你所有的影片,一直看到凌晨四点。
「第二天早上,我让人去查你有没有离开荷兰。海关记录显示你还在境内。我本来打算直接去阿姆斯特丹找你,但我不知道你在哪家酒店。
「然後你出现在了海牙。」
苏婉君的脑子里有什麽东西炸开了。
不是愤怒。是被一种巨大的、无法处理的、超出她认知范围的情感砸中了。
这个三十岁的男人,用两天时间,看了她三年的直播影片。从曼谷到里约,从番茄大战到洒红节,从她在瀑布边差点滑倒到她在夜店里被陌生人搭讪。他把她的三年浓缩成了凌晨四点的独白。
她的眼眶红了,但鼻子没有酸,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生理反应——她的x口在发烫,像有一壶水在里面烧着,烧到蒸汽顶住了喉咙,什麽话都出不来。她只能看着他,嘴唇微微张着,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被她自己y生生b回去了。他的手伸过来,拇指擦过她眼角没有掉下来的那滴泪,那一下触碰像触了电,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。
「你为什麽现在才告诉我?」她的声音有点哑。
「因为我怕你被吓跑。」Maxim说,「如果国王节第二天我就出现在你酒店门口,说我看完了你所有的影片,你会觉得我是跟踪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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