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奉安有些犹豫:“总归是要熬夜的,只怕你太过辛苦。”
顾攸宁:“自然是辛苦一些,但这会儿,若要母亲去太妃娘娘面前求什么位置,只怕也未必能成,如今这个不必母亲低三下四求人,便能成了,那我们做晚辈的辛苦一些算什么?”
她这话不疾不徐,言语间颇为体贴周全,可是孙奉安娘却听得老脸挂不住。
方才她还拿这话拿捏儿媳,不想转眼便被儿媳堵了回来,分明是拐着弯儿挖苦她没本事,求不来体面差事
她一个冷笑:“你既巴不得去,谁还拦着你不成?”
顾婆子在旁听了,早看出亲家母给女儿冷脸子,心里自然不痛快,当即开口道:“亲家母,原也不是攸宁一心要去,实在是一时没有好缺儿。我们也知道亲家母操心,只是她先前跟着去攒宫,又在太妃娘娘跟前露过脸,终究不曾谋得什么好差事,到头来少不得自己吃苦。”
说着她又叹了很长很长的一声:“说起来也怪我们做父母的,没本事呢,不能给孩子谋差事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但明显是挤兑孙奉安娘不肯出力,倒是把孙奉安娘气到了,当即拐着腔调道:“亲家母既有这本事,也别只顾着攸宁一个,越秋那边,你也该寻思条门路,好歹给他谋个正经差事才是。”
这话正戳在顾婆子的心口痛处,一个残了的人,还能谋什么差事?
顾婆子登时恼了,撸起袖子冲上去:“亲家母你这是放的什么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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