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依然沉默以对。
最后陪护时间到了,他们嘱咐我好好休息,明天再来看我。
第二天,妈妈带来了两样东西,轻轻的放在我的手上。
“这个是你被救起来的时候一直抓在手里的东西,而这个是...月月的骨灰。”
我的指尖微微发抖,摊开手。
我低头看向左手那条小巧的骨灰项链,还有我右手的——许愿瓶。
项链里映着月月的脸,而许愿瓶里纸条被海水浸泡得几乎腐烂,看不清字迹。
然后,我就静静地抱着这两样东西,蜷缩在病床上。
……
一个月之后,
跨海大道尽头的大海还是一如既往地明媚、蔚蓝。
手上拿着一张被海水泡皱的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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