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是我学弟。」傅承渊说,「大学的时候同一个画室。他很会画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的便利商店系列?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先画的。」傅承渊直起身,语气很平,「他後来跟进。但他画得b我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安抬头看他。傅承渊的表情很平静,没有一丝嫉妒或不满。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——「他画得b我好」——一个职业画家说出这种话,需要多大的自信和多大的谦逊?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画的那张b较好。」林予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承渊低头看他:「为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画的不是便利商店。」林予安说,「你画的是在便利商店里不知道去哪里的人。陈知逸画的是光,你画的是光底下的人。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傅承渊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林予安开始觉得自己说错话了。久到他的左耳开始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耳朵红了。」傅承渊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可颂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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