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隐愣了一下,低头凝视那被自己握住的小手,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那是他第二次,真切地意识到「生命」的重量。
第一次,是亚伯在他怀中断气的时候。
身T逐渐静下来、温度一点点流失的过程——那份感受同样真实,却满是Si亡的寒意。
而如今,这个小小的生命在他掌心轻轻挣动,带着暖意,带着呼x1。
他忽然有些迟疑:
曾经满手鲜血的自己,真的能够重新开始吗?
真的还有资格抱着这麽重要、这麽脆弱的生命吗?
「我也要!我也要!」塞特挤了过来,也伸出食指,戳着婴孩的小手,像是要把该隐的手指挤开似的。
该隐皱起眉头:「你动作轻一点!太用力了!」
婴孩突然哭了起来,两个男孩都吓了一跳,顿时手足无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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