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春院。
看着桌上的一小堆银子,一秤金不屑道:“堂堂王三公子的面子,就值这么点银子,怕清账也不够吧?”
王朝儒讪讪道:“些许银子先请妈妈收下,待家中送来银两,一定如数奉上。”
用香帕掩了掩红唇,一秤金不以为然道:“三姐夫也不必给我吃宽心丸,您那伴当回南京有日子了吧,几曾见他回来?”
“这个……”王朝儒无言以对。
“罢了,便算我倒霉,这账也不用三姐夫还了。”
“真的!”王朝儒喜出望外。
“多谢妈妈。”玉堂春万福谢礼。
“三姐夫收拾行囊,即日归家吧,大年节的,也该一家团聚,省得家里人忧心。”
听了一秤金的后半句,王朝儒两人骤然变色。
“苏妈妈,您真一点旧情不念?”
“这话说得,三姐夫与奴家几时有过旧情?”一秤金一句话噎得王朝儒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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