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江不愧世家子弟,书法精湛,在下自愧不如。”毛锐恭维道。
“意势酣畅,有理有据,平江干才。”洪钟捋须称赞。
“下官还有些异议。”
老子都把你写进去了,你还想怎么样,陈熊笑得勉强,“缇帅还有何高见?”
“下官此次南下并非为了这漕案,若是名列其中,难保不会被太后责骂不务正业,还请漕帅高擡贵手,略去下官微劳,多陈平江运筹帷幄,居中调度之功才是。”
“哈哈哈,缇帅此言实在过谦了,身负圣恩,报效朝廷,乃我辈应有之义,有何自夸之说。”陈熊喜形于色。
丁寿还真不是客套,再三要求陈熊重新誊抄一份,陈熊也搞不清这小子到底耍得什么算计,只得依言而行。
“公事已毕,后院酒宴早已预备,请诸公入席。”
了却心中事,陈熊可以宽心饮酒了,几人把酒言欢,言谈无忌,还真让平江伯产生了几分相见恨晚的错觉,直到……
“老爷,绍兴七老爷那里有人过来了。”一名老家人悄声附耳禀道。
陈熊已有了几分醺意,一边与三人笑语应承,随口道:“我这有客,让他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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