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位嫂子那里……”王茂漪心中有了几分犹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们?”白氏丰盈的朱唇微微一撇,“一个这么多年了肚子里没动静,一个连自家男人都栓不住,提她们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这样不好吧,咱家也不差这几匹布,女儿宁可不要,也不能亏了两位嫂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做婆婆的几时对她们不好?府里上上下下吃穿用度哪样她们比人差了?”白氏话里透着委屈,“你爹一心扑在公事上,三个哥哥又变着法子作妖,家里一大摊子事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,想疼疼自己亲闺女反被说偏心,我怎么这么命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娘亲开始抹起了眼泪,王茂漪也慌了手脚,“娘,女儿不是这个意思,您别哭了,女儿给您跪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氏不理,扯着衣袖掩住眉眼哭哭啼啼,知画小心上前劝解,哭声反倒更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是女儿不孝,辜负了您一片苦心,女儿知错了,女儿今后一定听您的话,足不出户,字也不练了,一心只做女红,娘,女儿求求您别生气啦!”王茂漪已然带了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哭声顿止,白氏放下衫袖,泪痕犹在,面色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你诓我?!”王茂漪美目圆睁,不可思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你这死丫头气上两句,便寻死觅活的,你娘我能活这么久。”白氏颇为自衿,“既然你不稀罕人家送的毛锦,那便省下了,我和你两个嫂子一人做个云肩,刚刚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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